但不管怎么说,也是真的有点事情要处理,却真的想要自己一只糕逛一逛。
龙龙糕小小只的视角其实非常有意思,其实人的身高不同就足够让所见的世界有很大的差别,千秋用着这样的姿态,几乎错觉自己回到了小的时候。
在小小的孩子眼里,整个大大的世界都是可怕而又新奇的。
宇智波焚确实早熟,但是这并不等于他连这种硬性条件所导致的视角差异也能逃脱其外。
甚至应该说很大程度上,他那么多的困惑与茫然也只是因为小孩和大人的视角不同、也没有人愿意做他了解另一个世界的桥梁而已。
人总是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慢慢成长到两边都能理解的程度,但有的时候似乎也不能被称之为成长,只是一种妥协。
理解但是放弃了年少的轻狂,一点点向着已经被磨损了原初的自我的“成熟”走去。
嗯……真正缩小到幼童体型时没什么感觉的事情,在这个像是孩子又像是动物的时候的突然颇有感触。
但是千秋回忆一下自己的过去,发现其实也并不存在真正的孩童时期呢。
想了一些有的没的东西的同时也默默逛了大半个梦境——别看这对组合一副软萌无害的样子,但真要加速起来完全称得上风驰电掣,加上千秋看得越多越了解这个梦境、能够直接在梦境内实现幻想的空间跳跃、又能看到更多的地方,成功高速形成了良性循环。
说的简单点就是他边走边逛,已经差不多把这个梦境的结构摸清楚了。
以及:“砂金?”花从天降,里面托着一只很可爱的龙龙糕,猫猫龙半点不见外地墩到金发青年的面前,“……你怎么回事?”
这人来得实在突兀,但是砂金居然还本能地伸手虚托了一下,然后多少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:“……千秋先生?……您这是……”
“换了一套皮肤。”千秋脆声回答,话题并没有被他带跑,“你身上的存护力量是怎么回事?”
本身的能量高感知特性加上之前克里珀做的事情,千秋对祂的命途感知其实是相当敏感的,比如说他之前就能觉察到砂金是走在存护的命途上、甚至还拥有着类似令使的能力的命途行者。
介于强度差异,不是正统的存护令使,千秋认为应该和传出来的那个“基石”相关的说法有点像,是存护令使用不同的方式分配了自己的能量,让所谓的“石心十人”在持有基石的前提下全部能够调用基石赐予者、也就是那位存护令使的能量。
但是现在……似乎出了一点小问题?
“如您所见,在我进入匹诺康尼的过程中,出现了一些小小的意外。”砂金有点干巴地笑了一声,比划了一个指尖宇宙。
“不用担心,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内。”
“在这方面,你倒是和我一样心里没数。”千秋毫不留情地连着自己一起吐槽,“不过确实没什么——唯一能够将你的一切压上赌桌的人,也就只有你自己而已。”
他又没什么干涉砂金行为的资格:)
砂金默了默,想问的话并没有什么胆子问出来,他知道千秋在生气,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出“你可以来责备我”一类的话,实际上本来就说不出口。
长袖善舞的花孔雀难得有些笨拙地转移了话题:“您在匹诺康尼玩得还算开心吗?”
“还可以,这里很有意思。”千秋浑不在意地回答了他的问题,“你呢?砂金,这里有一刻会令你感到快乐吗?”
“……这可真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啊。”砂金的目光忍不住飘移了一下,他抬手、缓慢地摸了摸千秋的莲座,确实和看到的一样q弹,“还不错吧,这里可是梦的都市啊。”
“但是你应该已经看多了这样的风景,想要回去的也从来不是这种地方。”龙龙糕只是如此说,“果然还是不够开心吧——陪我去逛一逛吗?”
砂金甚至都没来得及拒绝:“……欸?”
他甚至都没有闭上眼,面前的一切就已经换了个模样。
繁花盛放草木葳蕤的庭院之中,古老繁茂的樱花矗立于此。
身旁的龙龙糕甚至都没来得及摸一下,就已经变成了一个黑发金瞳的小小少年——和他之前在列车上看到的那个一样,却本能地感觉似乎有哪里不对。
应该说,这才是“范本”?
“……千秋先生,真的对我生气了吗?”这种说也不说一句的任性举动,砂金到底也只是露出一个无奈却纵容的笑,“这里是……”
好像被绑架了……嗯,好像也不错?
——带我离开这里吧,带我去到世界的尽头。<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