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多奇怪的东西塞到手里,须芥子心想,可能是闵淑岚找来,让董屹多少有些不安。
他乖巧把东西塞进兜里,和董屹走到窗边,打开窗户听楼下的动静。
保安负责通报给闵淑岚信息,闵淑岚大肆宣扬确保媒体都录到才从公司门前离开。
须芥子趴窗户边听着吵闹声消失,恢复往日的安静。
“你觉得会不会是闵淑岚和俞康裕找人做的。”前世他不记得出现这种情况。
刚好俞康裕当着他和董屹的面说掌握到机密,紧接着董屹不让他参加闵淑岚生日宴,对方可能觉得他们两个人已经心存芥蒂。
“他想让我们反目成仇。”
反目成仇对董屹来说没有损失,只不过是失去一位不爱他的爱人罢了。
闵淑岚想要的肯定不只是这样的后果,“她最后会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,我是无辜的,而我到时候可能已经另嫁——”
另嫁他人,到时候董屹后悔也来不及了。
按照前世观察,闵淑岚很喜欢给他安排婚事。
哪怕董屹顶着坏名声,不惜一切抢回他,他也已经不再完完全全的属于董屹。
不光是身体,还有内心。
话还没完整说出来,他就被董屹堵住了嘴,口腔里充斥着淡淡的铁锈味。
“闵淑岚自以为了解我。”董屹这辈子、上辈子都没打算放须芥子离开,“你永远只能嫁给我一个人。”
“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和宝贝离婚,我休息就和宝贝在家生欢,上班就带宝贝来办公室,这楼层很少有人上来,宝贝可以放心尽情叫。”
“当然,我要是不得不离开去开会,我会把宝贝铐在床上,让宝贝全身心期盼我的回来。”
须芥子一直知道董屹的占有欲很强。
不然也不会不死不休的缠他这么多年。
不过当时他没答应,董屹还有所收敛尖牙,维持着友好大狗狗模样。
现在他才是真切感受到董屹真吃起醋来是什么样子。
已经被带到办公室的须芥子瑟缩着脖子,“放心,没有人能看得上瞎子。”
董屹不满咬上须芥子的肩膀,“我难道不是人?”
“就你一个特殊的人。”须芥子感觉自己肩膀肯定被咬出牙印,“还总怕我跑。”
“怕你跑出去找不到回家的路。”
须芥子去世后,他就担心须芥子看不见,又握不到盲杖而找不到投胎的路。
那灵魂会不会一直在人世间漂浮,无处可归?
可就算在人世间须芥子也没有归处。
闵淑岚丑陋的伪装撕下,俞康裕虚情假意被揭穿,养育父母的不知所踪,还有对他一个阴魂不散男人的恐惧。
后来他实在不放心,专门去寺庙求了一张符放在坟前。
是否有用,他也无从得知。
“我知道你会来找我。”他根本逃不出董屹的手掌心,现在他也没想逃,“不是吗?”
董屹发现须芥子现在仗着他喜欢,胆子大了不少。
“是。”董屹也不否认,他对须芥子的爱从来不吝啬表达。
他现在不怕须芥子给他惹事,他就怕须芥子一声不吭的寻死。
“晚上还要应付闵淑岚,宝贝早上多休息会儿。”董屹把人抱回床上,然后自己去楼下开会。
须芥子躺床上手脚自由,没有被铐在床头。
他盲猜,董屹还没有来得及买。
昨天他不知道折腾到几点,只知道很累,下楼梯的时候嗓子都哭哑了。
今晚要应付闵淑岚,董屹应该不会把他按办公室酱酱酿酿。
不过倒是可能会给他再涂一遍药。
他胡思乱想睡着,卓梁在会场忙的不可开交。
董屹说要在他这举行认亲仪式,自从离开董屹的公司他马不停蹄在忙,连午饭都没顾得上吃。
先不说董屹一掷千金包下他的会场,其次他身为董屹兄弟,须芥子要是在他这里出意外,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。
不光安保戒严,他还特意请了一位医生过来,以备不时之需。
医生接委托前还特意多问了一句,“只需要看病,没什么别的要求吧?”
“没有。”什么都不知情的卓梁拍着胸脯和人保证,“放心,我是正经人,干得都是正经工作。”
“你上证监会官网查,我公司名下的会所合法合规,按时交税,无任何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