拢自己的羽绒服领子,瞧着前面闭口不言。
就在想着冲一把回自己家里,手腕忽然有种束缚的感觉。
“学长不要想着逃,没用的。”
贺绥舟幽幽开口,警告企图逃跑的某个小骗子。
钟简悬着的心终于死了。
却还是松了口气。
直接制裁还是要比一直拖着让人心里面平静。
一路拉着走到隔壁,钟简还是第一次来贺绥舟家里面。
贺绥舟刚打开门,顺手将钟简推进去,自己在后面关门。
装修风格和钟简家里面的差不多。
钟简越看越嫉妒。
怎么比他家里面整洁干净?这显得自己的家里面像是猪窝。
这就是差距。
谁爱干净谁不爱干净一目了然。
钟简也不是不干净,只是间接性收拾房间综合症还没有显现出来。
“有什么想要说的么?”

